沦为性奴的六公子_初入军营的回忆 开苞 木马游街 轮jianian 被迫练习koujiao 被哥哥听见自己被凌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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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入军营的回忆 开苞 木马游街 轮jianian 被迫练习koujiao 被哥哥听见自己被凌辱 (第3/7页)

在昏迷与被凌辱中度过,泪水也流干了,嗓子也喊哑了。此前刑房的酷刑不过摧毁他的身体,他的意志在这些凌辱里彻底的崩塌,他终于知道烙在胸前的“贱奴“二字的含义,是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沦为别人的玩物,再没有人把他当作一个人来尊重,只有自己不把自己当作人来看,彻底的接受自己是个奴隶的事实,才能勉力活下去,为了母亲活下去。

    两个月后,陆羌竟然也慢慢习惯了这种日子,人的适应力远比想象中的要强。

    这日晨间,士兵们都去演练了,却不容陆羌休息。陆羌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一丝不挂的跪在地上,嘴里插着一根深及咽喉的木棒,是这些士兵插进去要他练习嘴上侍奉人的技巧,若是练的不好,又是一顿折磨,陆羌只得忍着恶心感与口中的酸胀感觉,不停地用舌头去舔舐着木棒。

    他正低头苦练时,帐子却突然被人掀开来。

    “六……六弟?”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陆羌身子一震,抬头看去,正是自己戍守边疆的三哥陆晁。

    陆晁从边疆回京,才知道陆羌勾连敌军,被贬为奴隶一事。陆晁与陆羌自幼交好,熟知他的秉性,知道陆羌一向只醉心诗书,对政斗并无意参与,这才四处打听陆羌的下落,要来问清缘由。

    他只道陆羌被没入军中做苦役,却没想到见到的是这般情形。陆晁看着自己一向体弱的六弟浑身消瘦,长发垂散,两颊深陷,浑身不着片缕,身体遍布淤青,被紧紧捆着跪在地上,大惊失色,简直不敢相认。

    陆羌抬起头迅速看了他一眼,便马上垂下头去。他这副样子,怎么有颜面见三哥?

    陆晁见状,拔剑斩断陆羌身上的绳索,陆羌两个月来手脚第一次释放开来,竟有些不知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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