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记_分卷阅读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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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阅读16 (第2/4页)

  林嵋儿病了。

    卒心痛,好的时候还能踢踢花毽,一犯病就如死人脸色,蹙眉叫痛,凶险时,刹那间便昏厥过去。

    衙门里都晓得她病了,只是男女、亲疏有别,俱不曾踏进过她闺房。众人口中论及她种种寒症,都是从丫头那听来的,如何如何诡异,怎样怎样少见。

    张紊同任检校请了假,拽了庾定胥,二人促膝坐下。

    遂把林嵋儿那大事和盘托出。

    原来林知府虽说让她读书认字,当小子一般教,夫家去世后,也不顾理法将她接回娘家。然,想她十五岁嫁人,廿岁守寡,及至今日,已有近十年,十年间她一步也未踏出过家门,为甚?概因她父母怕她惹人指点。

    如此可见,林知府看似开明,其实也保守严厉。

    因此自她夜夜梦见与陌生男子放肆纵情后,她惶恐得不敢同家人讲。十年深院,她身边既无闺友,亦无能说话的,须知那丫头还小,怎明白人欲是何?

    梦做得多了,自然会怀疑并不是梦,她苦于无人商量,只有同张紊诉苦。

    张紊当下便疑是妖怪作祟,劝林嵋儿道:“这事透着奇诡,你还是同你爹娘讲罢。”

    林嵋儿长长叹气,“我爹娘为我cao心了半辈子,指望我守着贞洁牌坊,不惹人闲话,我怎么好意思说这样丢人的事?”

    张紊初时还笑,“你好意思打听我和表哥房中事,却不好意思说你自己的事……”

    林嵋儿戚戚然看他,“……父母纵不求子女权势盖天飞黄腾达,也愿子女品性良好,我对别人可以没脸没皮没心没肺,但这些事,一件也不愿传去我爹娘耳朵里。”

    张紊教她说得心里一紧,酸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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