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衫薄_(修)一场从民国开始的穿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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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一场从民国开始的穿越 (第1/5页)

    

(修)一场从民国开始的穿越



    民国六年,流苏还在大上海街头卖艺,大红姑娘捏着兰花指眼波婉转,提嗓从桥东唱到桥西。

    可惜转眼半年的光景便已沦为会乐里野鸡堂子的下等妓女。往后两年,在用烈药打掉七胎后,她极具生命力的身体终被鞭笞地奄奄一息。

    这一年雪夜,一个月未开张的流苏被老鸨拖到院子里扒光衣服,妓坊主甩开淬了血的鞭子,几鞭子下去霰雪都被扬成粉末。

    流苏抱住胸,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为了少受点罪,她抖着牙板强颜欢笑:天寒地冻,坊主可仔细您的手。那个...还求坊主轻点,明天我就去街上拉客,给您挣金钿钿啊!

    坊主似乎早对她心生不满,一鞭子抽在流苏背上,用了十足十的力气,紧接着数十鞭子下去,流苏被打的血rou模糊,结束后回到自己冰窖般的小阁子,当晚就绝了气。

    死后的流苏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仿佛睡在飘飘荡荡的云彩里,黑暗中突然听到有人喊她,声音醇厚有力:

    流苏、流苏

    哎,我在这。流苏下意识作答,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好似鬼压床一般。

    声音仍在继续,流苏,记得醒了往西边去。

    流苏困极,模模糊糊回:西边,西边是哪边?侬讲清楚点。

    ,你醒来应是日出之时。记住太阳的对面,往太阳的对面去!

    好啦好啦,晓得了。流苏强撑着回他后便陷入昏睡之中。

    久久的沉睡后,醒来朦胧间睁开双眼,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头痛,像头顶有一一把刀往里面劈,流苏卧地死死抱住像是要炸掉的头颅,痛苦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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