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咬器与二胡揉弦艺术_13没有姓名的狗勾粗线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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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没有姓名的狗勾粗线了 (第1/6页)

    “你还记得靳原吗?”

    在林霁眼中,荀风上个月因为突然发烧人不在琴室,满打满算也只跟靳原相处了两天,交情浅淡,忘了也正常,于是讲事儿前先随口问了一句。

    荀风当时正坐在琴室里给琴弓上松香,纤长的指捏着大块儿澄黄的松脂在弓毛上一骨碌滑过,听见这话一个急刹,松香吃了指头上的巧劲,磨在弦上的位置咔地崩开一块角,碎块掉在地上砰一声。

    “有点印象。”他把琴弓撂在膝上,弯腰把松香碎儿拢了拢捡起来,捏在手心里,回话的时候有点心虚。

    林霁不是在意细节的人,听见荀风这么讲就说了声行,又问:“你还认得他的脸吧?”

    “嗯?怎么了?”荀风站起身,琴弓拂尘似地偎在臂弯里,他把掌心里的松香碎块摊给林霁看,随意地撇开话题:“新买的这批松香不行,刚拆两天就碎了。”

    “那下次换一家。”林霁顺着他的思路应了一声,又把话茬绕了回来:“他和同学在崇南吃散伙饭呢,一会儿要去唱卡拉OK,他妈怕他在外面唱歌丢脸,让我去把人接回来。”

    林霁话说一半,荀风脑子里就已经回响起了第一次见面时靳原拉的菊次郎吃席进行曲,那叫一个六亲不认。

    果不其然,不想认这个外甥的林霁下一句就是:“我丢不起这人,你去。”

    荀风“嗯?”了一声。

    我不要面子的吗?

    荀风纠结,林霁当他默允,把人拎出门咻地一丢,说了声玩儿去吧,你老子来了我应付,砰地关了门。

    院子里的夹竹桃开了大片,明艳绯红,密密匝匝地灼荀风的眼,他眯着眼看花,恍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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