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喜欢半悬在巴黎上空_我的喜欢半悬在巴黎上空 第18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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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喜欢半悬在巴黎上空 第18节 (第2/10页)

,有时候想到曾经在建筑师工作室看凌晨四点的北京,都觉得好像是在做一场梦。庄北宁,你好像是我的救星。”

    “学长,你是你自己的救星。”庄北宁纠正韩蔺。

    高压水炮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本想再说些什么的韩蔺,下意识地将庄北宁护在身后。

    法国的今天是什么?是疫情重创叠加能源危机、通货膨胀、债台高筑导致的民不聊生。但民不聊生之际,全球富人财富却在不断增长。

    庄北宁迅速拿出手机,搜索当地最新新闻。

    中国人说“满则溢”,法国人说“使花瓶溢出的最后一滴水”("la goutte d'eau qui fait déborder le vase" ),阿拉伯人说“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此刻的“最后一滴水”,只是 10 几欧分的燃油涨价。

    所有的矛头剑指法国民主制度的核心--议会代议制,草根阶层不再信任精英阶层能代表他们的利益。人民为了表达自己不断升高的愤怒,选择以让自己阶层受害最深的罢工方式“自残”。因,就在半小时前,一场“自残式”的革命开始了。

    此次号召罢工的工会领导人,发明了不少革命语汇--让法国“停摆”,“封锁法国”,“让法国经济跪下”。让法国经济“跪下”是个典型的“自残”姿势。而近三十年来,法国工人阶级,一直选择以这个姿势进行革命。

    以巴黎圣母院周边为重灾区,暴乱频仍,多个报亭被烧,商店被砸被抢,约一千名“黑块”(black bloc)成员重出江湖,巴黎满目疮痍。

    这群身着黑衣,头戴面具和眼罩的年轻人冲在游行队伍的最前面,向着公共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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