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莫予深的影子。
她问岳老先生,“爷爷,这位是?”
岳老先生看过去,奚嘉没认出这个人,他不奇怪,听说奚嘉的记性也就是一天,他说:“是莫予深爷爷。”
岳老先生怕她连莫予深都忘了是谁,问道,“莫予深,你知道是谁吧?”
奚嘉笑了,“当然知道。”
周明谦嘬着茶,扫了一眼奚嘉。她嘴角勾着笑。
奚嘉又看了眼那张合照,原来是莫予深爷爷,难怪她有些熟悉感。
半页书看完了,岳老先生拿下眼镜,把书签放好。
几人拿上渔具,前往钓鱼的那片水域。
周明谦这会儿难得的耐心不错,背着两副鱼竿,走在岳老先生和奚嘉后面,半天迈一步。
三人边走边聊。
这回去的,还是上次那片水域。
奚嘉跟岳老先生坐在一个石凳上,周明谦坐另一边。
“头还疼不疼?”岳老先生关心道。
奚嘉:“还有些,不过比刚来时好不少。”
岳老先生:“这次彻底治好了再回去。”
奚嘉点头,也没多说。
岳老先生并不知道,她这个病,吃中药是没法治愈的,只能暂时缓解头疼。
周明谦听着他们的对话,没朝心里去。
以为奚嘉是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