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嘉不知怎么接话。叶秋跟她二哥分手好个月了,她至今都不敢多提一字,怕叶秋还没走出那段情伤。
叶秋缓和气氛,“我赚的钱也够我花的,养得活我自己,不需要男人。我最近想着,多赚点钱,把你一起养了。”
奚嘉笑,说好。
挂了电话,叶秋望着麦田,看着是绿色,却没有春天时的生机盎然。
她拉开车门上去。
汽车发动,继续往前。
叶秋也不知道要开去哪,就这么漫无目的晃着。
昨天夜里,她还梦到了季清时。
梦醒来,身边是空的。
——
莫予深刚出机场,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北京那边的号,尾号不错,他接听。
“是我。”
莫濂的声音。
莫予深跟莫濂在外人眼里,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可这么多年,两人加起来说过的话也不超过百句,大多还都是跟工作有关。
联系方式,谁都没存谁的。
今天莫濂主动打电话,不用说,也是知道了莫董收到的那些‘暖心小礼物’。
莫濂毫无温度的声音传来,“接下来你想怎么玩,我奉陪到底。”
莫予深:“‘到底’这两个字,你怕是用不上。玩阴的,玩明的,你都不是我对手,还怎么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