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予深靠在椅背闭目养神,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奚嘉传染,他回忆小时候跟母亲相处的画面。
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母亲离开后的那些日子。
奚嘉打开音频听,他那句一辈子只爱奚嘉一人,百听不腻。
这个季节,梧桐树干一片叶子也没有。
汽车开过这条小道。
“老公。”
奚嘉侧脸。
莫予深始终眯着眼,“嗯。”又问,“怎么了?”
奚嘉:“你能不能回家再给重新录一遍,我不喜欢前半句。”
莫予深没吱声。
奚嘉:“老公。”
莫予深:“嗯。”
奚嘉不明白,“你这个嗯什么意思?”
“行。”
奚嘉满意了,挨着他坐过去,把一个耳机塞他耳朵里,“听点高兴的。”
莫予深听不下去,当时竟然那么rou麻,他拿下耳机,推推奚嘉,“自己过去听,我还有事要忙。”
莫予深吩咐司机,“找家花店靠边停。”
奚嘉扯下耳机,“你要给我买花?”
莫予深:“……”他没置是否。
司机在下一条路路边停下,对面是一家鲜花店。
莫予深下车,奚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