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个玻璃杯过来,说,小阮,度数低,少喝点,喝个气氛就成。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找回了点社交的基本能力,朝他含蓄的笑。
酒保瞥我一眼,故作夸张给夏翊搭起戏台,夏哥,这是哪儿来的小弟弟啊,上大学了没,不会还是高中生吧?
我想说——戏过了,我中午才翻过相簿,对自己的这张脸有十分清晰的认知。
夏翊摆摆手,是我高中同学,高中那会关系可好,经常去听我驻唱呢。
酒保啧啧,那感情好。
我不说话,看着他俩有来有回地唱话本,最撩人春色是今天,少甚么低就高来粉画垣,原来春心无处不下悬。
想教我意会什么,恰便是花似人心好处牵。
他倒是能心安理得地厚脸皮,我搁下酒杯,轻笑一声,昨天走的早,没听见你同班长合唱,今天这在你主场,不唱一首是不是说不过去了?
不拐弯抹角的提这点事儿,我还没想起来夏翊昨天原先是要唱鸿雁的,该死的小王八,害我错过了多得趣的场面。
我如他的意,有什么本事先拿出来看看,能屈能伸才是毒打后的教训。
灯光下夏翊迅速一笑,叫酒保替他拿来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