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攻】国家分配_06-08【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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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08【修】 (第2/9页)

神经的活死人没有任何区别,要不是偶然发现这小东西竟然会对他的一些简单手势做出反应,差点就下手给我个痛快。

    讲这些话的时候,雇佣兵坐在一块坍塌的墙壁下方,石头上长满了青苔,缝隙里还钻出了几根绿得很干净的杂草。我一边听他编故事,一边盯着那几根瘦弱的小草可劲儿看——我喜欢一切生机勃勃的样子。然后有翅膀扑棱的声音,我于是顺着日光看过去,看见墙壁里支出的钢筋上落了一只黑色羽毛的鸟。雇佣兵还坐在高高的石碓上讲那过去的事情,他喝多了,我习以为常地没有搭理,任由这个人自由发挥。我的记忆一直非常好,小时候跟着他流浪的途中发生过什么,我自己都一清二楚,因此向来对他编出来的什么“吃毒蘑菇中毒后学人家躲在废墟下的野猫喵嗷叫”之类的情节不为所动。讲了半天没人捧场,他于是感觉很无聊地瞅着我,说我肯定有超忆症。

    所以我也记得,他给我讲过纪录片。

    雇佣兵的脑子有时候不太正常,他说那是因为他的头曾经受过伤,发起病来的时候就疯疯癫癫的。有一次他发病之后很平静,不像往常那样攻击性强,只是靠在一旁呻吟了一会儿,可能脑袋没那么痛以后,就把我揽过去开始关心未成年人的教育问题。讲着讲着他突然跟排练过无数次那样熟练地问:学习怎么样?在学校跟同学有没有矛盾?期末考得好不好?……

    惭愧,我根本不知道期末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学校的废墟倒是看过不少。

    但我没有打断他。

    当时场面一度非常父慈女孝,如果他清醒之后还记得,一定会十分感动——毕竟我很少如此配合他,我一般都选择直接把他打晕。他那天说了很久的话,父爱如山体滑坡,把我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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