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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8 (第2/6页)
滑腻的软rou,不再去打扰那张空虚的小嘴——这算什么,对他上面那张总不肯说点好话但又该死的甜蜜的嘴巴的迁怒?然后把他的牛仔裤往下扯了扯,伸手托起那根包裹在内裤里分量十足的yinjing,轻轻地用指甲开始在根部搔刮。“你会喜欢这种充斥着yin乱意味的欺负,”灰色的内裤上开始洇开湿痕,我的手往下滑去,握住了沉甸甸的yinnang,声音因情欲和不悦而低沉,“你会享受一场放荡的性爱,你会高潮,你会射精,你会满足,但你最好别会感激。” 海歌努力使呼吸平稳,回我道:“我说的是,如果你能闭上嘴,我会感激你的。” “更?”我重复着被他忽略掉的前言中的某个词汇,同时剥开已经够湿了的内裤,握着男人那根迫不及待弹出来的、硬得滴水的jiba朝他本人打招呼似的摇了摇,评判道:“看来你对比较级的用法掌握得还不够熟练。” 海歌闭上嘴,像是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不再就这个话题辩解了。 “别感激我。”我在他的耳边平淡地重复了一遍。 他忍了忍。 我们之间僵硬地安静了一会儿。 “但你就可以不停地莫名其妙对我说谢谢?” 海歌突兀地发问。他看起来有点生气,又有点烦躁,就是那种试图忍住,但最终宣告失败的情绪混合体。他别开脸避开被我打量的可能,又抬起小臂去抓旁边的酒瓶。 我愣了一下。 他好像也被随之而涌上来的尴尬给定住了,只盯着那瓶倒霉的酒,肌rou因为紧张而用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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