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攻】国家分配_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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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上) (第1/10页)

    我从前觉得海歌足够隐忍。

    在起初抗拒女性仿生人的侵犯时,他几乎可以从头到尾不发出声音。即使是在两次高潮后,男人也能在短暂的空歇里整理好呼吸,不管浑身仍在难以平复地颤抖着,把自己从yinjing上拔下来扔在铅灰色的床单上。前面把小腹和下巴射得暧昧斑驳,稀薄的jingye沿着青筋绷起的脖颈滴落到锁骨和剧烈起伏的胸膛;后面绵软湿泞如泽沼,分开摆放的大腿微微抽搐着,暴露出脆弱的、尚未合拢的肛口。一股又一股的yin水控制不住地从他红肿张合的小嘴里吐出来,打湿了屁股和腿缝,在身下的那张浅色的布上洇开一块深色的水渍。

    即使是这样,他也只是厌倦地耷拉着眼。灰色的眼珠半掩在眼皮底下,以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沉默而鄙薄地瞥过自己不知餍足地向我索求的身体,好像刚才被cao到失神流涎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活像一幅被亵渎的圣像,冷漠而yin秽。

    这样的情况并没有维持很长一段时间,逐渐接受我之后,海歌开始不自觉的、身体力行地向我展示他身为一个成年男人过去将近十年的性经验。

    总结起来就是,父兄一样沉稳纵容,婊子一样轻佻放荡。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梦到他。

    这是我第一次做梦。

    光线很暗。

    卧室里没有开灯,竖纹褶皱的深咖色纱帘遮住了飘窗后白日的光晕,海歌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们彼此坦诚相对,赤裸如初生。

    他低下头朝我看过来,微微卷曲的黑色短发间支出了一对毛茸茸的、尖长椭圆的兽耳,在发丝间耷拉着动了动,像是被我的目光烫到了似的。

    我握着他的腰把他拉下来,伸手捏住了一只柔软的兽耳,翻出黑色的羊毛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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