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撕碎白莲花_第68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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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第1/2页)

    他目光灼灼,语气更是炽热浓烈,虽然隔着一些距离,却仿佛早已倾身而来,让她无处躲藏。

    倪真真没有回答。

    刚才那一问哪怕是放在陌生人身上也不算越界,可是如果说了想就有了不同的意味,说不想更是欲盖弥彰。

    只有闭嘴才是最好的。

    然而这样的话,她就不能知道答案了。

    其实也无所谓,倪真真安慰自己,谁还没个小病小灾的,他现在这个年纪,应该也没什么大事,难道还能是绝症吗?

    车子重新起步,倪真真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不发一言。

    许天洲也收回目光,他温润一笑,自顾自地说:你还是在乎我的,对吗?

    倪真真没办法再忍了,她把一盆凉水浇了下来,十分冷淡地说:没有。

    许天洲没做声,原先靠在椅背上的头向一边滑去,直到接触到车窗玻璃,冰凉刺骨。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就在倪真真以为这件事已经翻篇的时候,许天洲忽然道:是脑瘤。

    倪真真呼吸一滞,眼前似乎闪现过一片白光,整个人也像在顷刻间被惊涛骇浪席卷到深不见底的旋涡。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不住地在心里祈愿这只是许天洲的一个玩笑。

    你说什么?倪真真看向他。

    随着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在耳边响起,许天洲说:骗你的。

    倪真真松了一口气,又憋了一口气。

    罪魁祸首浑然不觉,许天洲笑容渐深,是一个近似于阴谋得逞的笑,虽然他的眉头还是因为一刻不停的疼痛而皱在一起。

    他再次闭上眼睛,懒洋洋道:是你先骗我的。

    她明明就还在乎他,偏偏要说什么没有,他就是在赌一口气,所以才说了脑瘤,事实证明他赌对了,她那个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倪真真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他怎么可以用这种事开玩笑。

    到了目的地,她迅速把车停好,从后座拿上包,连再见也没说便下了车。

    许天洲追过来,你忘了你说过的话?

    什么话?

    八年了,他一直用这句话支撑着自己,你说过,你怕还完钱时我已经现在钱还完了,我还是一个人。

    倪真真挑眉,你怎么知道我还完了?一个在她脑中存在多时的念头又被拎了出来,是你,对不对?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不管她是否有过拖延,那些人从来没有向她催过债,态度也好得不像话,原来这件事真的和他有关。

    许天洲并不否认,我只是把债权买过来。他不想让她因为债务问题担惊受怕,也不想让她因为受到他的帮助而为难,所以在暗中把钱还了,然后再等她一点一点地把钱还给自己。

    那件事呢?倪真真问。

    两年前的一天,她回到家时发现家里坐着个生面孔,那人和父母年纪相仿,身形肥硕,慈眉善目,颇有几分佛像。

    倪父说:叫叔叔。

    那人半开玩笑道: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她自然不记得这些事,只是从他们的言谈中得知,十几年前,这人有自己的公司,是倪父做机票代理生意时的重要客户。

    既然是重要客户,就有了延长账期的权利,当时又是机票代理生意日薄西山的时候,倪父为了保住这个客户,几乎是予取予求,结果越陷越深,垫付了不少机票款。

    后来快撑不下去了,倪父也想过办法要钱,结果对方不是哭穷,就是拿不值钱的东西抵债,到了最后更是避而不见。等再听到对方的消息时,人家已经带着全家跑到东南亚了,倪父也只好自认倒霉。

    他从没想过对方还会回来,而且是带着钱来的,有了这笔钱,债务直接少了一半。

    那人拍着倪父的肩膀说:你是不知道,这些年在国外颠沛流离的,我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我对不起你啊,今天把钱还上,我死也瞑目了。

    父母对那人感恩戴德,倪真真却转身出了家门,她给许天洲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倪真真开门见山道:是你做的吗?

    不是。

    倪真真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她反问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许天洲这才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漏洞,但他没有半点难堪,而是用同样的语气反问:你又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许天洲到底还是没有承认,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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