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成瘾: 快穿疯批们的戒断日记(NPH)_齐王?冷局(觉醒|冷调rou|审讯式性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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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王?冷局(觉醒|冷调rou|审讯式性爱) (第2/2页)

    焦躁让他放弃了试探。扣住苏梨的腰将她翻过去,跪趴在被褥上,臀部被抬到齐腰的高度。毫无预兆地从背后贯入——从这个角度进入的深度比正面更甚。

    硕大的顶端每一次都撞上宫口最深的凹陷,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又被卡在腰上的手牢牢拉回来,重新钉在他的胯上。

    裴烬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嘴唇凑到她耳边,一边狠狠顶弄一边低语:

    「梨儿……那天夜里,你身体里那一瞬间的变化……不是本王的错觉吧?」

    苏梨的心脏跳漏了一拍。他知道。他一直在等。

    但血蛊比她的意志更快:「梨儿不懂……呜……王上在说什么……啊——!」

    眼泪、娇喘、绞紧、迎合。血蛊交出了完美的答案。

    裴烬在她耳后停留了几秒。然后直起身,十指嵌进她的臀rou,开始最后的冲刺。

    就在快感堆迭到临界点时——

    苏梨小腹深处那颗沉寂的冰蓝光点,毫无预兆地,猛地炸开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从极远的地方穿透了维度的壁障,像一根针刺入了这个世界的皮肤。那股能量陌生、冰冷、带着金属与臭氧的气息——它不属于大齐,不属于古神。

    古神的残余本能地感知到了入侵。

    那颗光点不是被呼唤——而是被激怒了。像一头沉睡的深海巨兽感知到异族闯入领地,蓝色寒气带着原始的愤怒暴涌而出,冲向闸门——不是关闭,是冻住。

    药引的洪流被一层骤然结成的薄冰拦腰截断了一瞬。

    薄冰碎裂,药引冲破继续流出——但在碎裂的那一瞬间,流量骤减。

    苏梨的身体猛地一僵。古神寒气的暴冲让她的体温在一瞬间骤降了几度,皮肤泛起细密冷汗,小腹深处像被灌入了一捧碎冰。

    裴烬在同一个瞬间感觉到了。

    灌入他体内的甘露——淡了。像一杯蜜水被人兑了凉水,戾火在甘霖过后依然有几点零星的火苗在跳动。

    苏梨的身体更冷了。不是事后的疲惫微凉,而是从内部向外蔓延的、带着异质感的寒。

    裴烬没有暴怒。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语气温柔得不像他:「梨儿辛苦了。」

    他退出来的时候,交合处带出一片浊白黏腻。苏梨在血蛊驱使下翻过身蜷进他怀里,像一只被喂饱的猫。

    裴烬那双琥珀色的凤眸在黑暗中完全没有温度。

    半个时辰后。

    裴烬披衣起身。外间,鬼公公已经候着了。

    「去熬一碗莲子汤。再去南疆阁取一样东西。」

    鬼公公的脚步顿了一下。南疆阁是王宫禁地,存放的都是历代齐王从南疆搜罗来的蛊毒奇物。

    「王上要取……哪一件?」

    「锁魂铃。」

    鬼公公的瞳孔微微收缩。锁魂铃——南疆巫蛊一脉的至凶之物。不锁身,锁魂。一旦系上,宿主的神魂被禁锢在方寸之间,连做梦的权利都没有。

    它不是用来控制人的。是用来控制「不是人」的东西的。

    「王上……锁魂铃一旦系上,药效恐怕会……」

    「减弱叁成。但至少——她跑不了了。」

    裴烬转过头,烛光映亮半张脸。那张冷峻的面容上不是愤怒,像一个溺水的人,发现自己抱着的浮木开始长出了裂纹。

    「去吧。莲子汤也别忘了。」

    裴烬端着莲子汤回到寝殿。苏梨还在睡,被褥只盖到腰际,裸露的脊背在月光下莹白如玉。

    他坐在床沿,指腹沿着她的眉骨、鼻梁、嘴唇慢慢描绘,像是在记忆一幅随时可能消失的画。

    就在这时——窗外的天色变了。

    大齐古老的夜空中,一道极细的银色光线,正无声无息地从云层中垂落。

    那道光不是月光。月光是白的,是散的。这道光是银的,是直的,像一根从天顶垂下的蛛丝,精准地落在听雨轩的方向。

    裴烬猛地站起。

    方才在床上感觉到的那股异寒——苏梨体温的骤降——和这道从天而降的银光——是同一件事。

    他的手按上床头佩剑,指节泛白。

    因为那只奇怪的虫子,他早知道有人在找她。

    而那个人更靠近了。

    齐王裴烬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地看着那道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夜风听见:

    「不管你是谁……她是本王的药。」

    「碰她一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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