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色不是白色_諮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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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諮询 (第2/4页)

束,我把碗盘放入水水槽,盯着许久还是戴上手套洗了起来。然后我开始盯着秒针与分针转动,其实也没有在等待什么,諮询时间在两个小时后,这么充裕我是不会浪费时间等待的。

    这一盯竟然还看见了时针动了一格,我有些惊喜这样难得的画面,后来才发觉我看了时鐘半个多小时。

    ——最近断片的情况好像加重了。

    沙发、音乐、甚至秒针走过的路似乎都在推着我。于是我换了身常服,起身走出门,积雪已被扫到道路两旁,路上湿的令人有些烦躁,我也讨厌下雨天,下雪却似乎好一点,起码不会有水珠蹭到身上。

    我一路走到地铁站,呼出的白气变得透明,车厢里的暖气开的很足,却让人有些压抑,指尖在口袋里相互抠着。

    到达諮询中心时天边以泛起一小片蓝色,前台小jiejie轻声询问我的预约时间,而后召了另一位小姐把我领进了一间安静的小房间。

    屋子里有一张暖色系的小沙发、一张扶手椅与小桌子,桌子上有一盒纸巾和一杯温水。墙壁是米白色的,一幅莫内的<睡莲>掛在上面,内心似乎平静了不少。

    坐下不久后諮询师便推门进来,说了句「没事,放松坐着」坐到了扶手椅上。

    他是一位看上去3、40岁的男性,长相温和,气质有些儒雅。他并不急于切入主题,而是寒暄几句后,用平静的声线询问我「能和我聊聊,今天想说些什么吗?」

    我搓了搓右手手臂,缓缓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他点点头,并未催促我,眼神落在我鼻头与唇之间。

    我试探的说我经常加班,也知道自己有一定压力,前几週进了医院,也说了几个医生告知的病情,讲到喝同一款酒、应酬和之后的愤怒与狼狈。

    他一直很认真听着,眉头也不曾皱一下。他鼓励我侃侃而谈,也在我停顿时予我说话的力气。

    「你提到自己经常加班,你认为这是压力的来源吗?」

    在我说完时他稍稍停顿一下,似是在整理我的陈述,而后他倾身与我拉近距离,温声问我。

    「——其实……很多时候我可以提前收尾。工作没有逼我,但我很常藉着项目留下来,盯文件、挑细节或看组员写的资料,抓语病、错误,其实可以明天做的。我甚至会将明天的事搬到晚上来做。」

    我垂下眼,指腹抠着指尖,皮肤似乎被我洗的有些脆弱,竟在不吃不觉间落了一些死皮。不愿揭开的真相暴露在人眼前,每每自欺欺人的场景又一次堵上心口,闷的慌。

    「漪白先生,慢慢来,这里是安全的,你可以深呼吸,整理一下情绪」

    「你这样做的初衷是什么呢?]

    我只拿在手心,没有喝。

    他却一直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答案,他看出了我在说谎。

    「……我觉得……忙起来,才不会觉得心慌。但到假日时,我又会出奇地寧静,一发呆就是20分鐘起跳」

    我深吸一口气,抿上一口水。

    「听起来,你对于『忙』是认为它可以帮你安定心神吗?就像不断的让自己忙起来,就可以屏蔽掉某些情绪……对吗?」

    諮询师轻轻点着头,适时表现出疑惑的语气。

    指尖擦着纸杯边缘,声音有些乾涩。

    「忙的时候我停下来也不会胡思乱想,心跳没有加速,但脑袋空白时我又会想做点什么,防止自己乱想什么似的。」

    「为什么要防止自己『乱想』呢?」

    「……讨厌无序的感觉。工作至少能让思绪安定在同一个主题(?)内。」

    「那么『无序』的感觉,是什么呢?」

    「——很多个想法同时跳出来,互不相干,却总是由另一个想法再发展出来,让脑袋很混乱……最后……又会想到自己……如何讨厌。」

    我喝了一口水,尽量让自己语气上平静。

    諮询师没有打断我,只静静地点点头,给我说话的空间。

    「我……有洁癖。起初只怕脏,床只能洗澡后躺下,出了房间后,就不会再躺上去一步。觉得脏了就洗洗手洗洗衣服扫扫地,直到住院以后……我发觉细菌也很脏。」

    「买了酒精放在门口,喷过一遍后才会进屋洗手。那天……就是昨天应酬,我有说我被……sao扰。回到家我几乎把大半瓶酒精喷完了,手……洗到发红,甚至……被摸过的地方,反覆清洗到留下红痕。」

    我尽量简述这些羞耻的片段。

    「可以具体和我说说应酬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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