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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S (第1/5页)

    

CAS



    不懂酒店用红丝绒窗帘的意图何在。

    廖西里醒来时直觉自己在老式剧场,他是落幕后脱下戏服的木偶戏演员。红色该是流质的,他的审美癖好醒得比身体快,这像从罐头里捞出来隔夜的覆盆子果酱,饱和度拉到最末端而色相停留在暧昧的比例。

    是劣质丝绒,他皱着眉想,不然不会锐化得逼近失真。

    屋子很有一种一夜情后场景的自觉——唯一的区别大抵是出于洁癖他未将保险套丢进床边的垃圾桶内——之所以不想用事后清晨去形容,是因为他实在痛恨这被测评吹滥的古龙水,脂粉轻浮得让他产生穿越东南亚的错觉,译名抢戏就能哄骗许多情侣。

    浴室水声像局部阵雨,他转头去看,就更不懂装修时为何要用磨砂玻璃,分明不是球形,却让他联想到园游会贩售的圆形苹果糖,快融化了甜汁滴答的模样——不,这不重要,他烦躁地朝空气踢了一脚,带着晨勃的阳具也生气地指戳天花板,他紧闭眼睛再睁开,那块裸肤色的人影还沾在糖球上,好像被他舔舐过一样滟滟闪光。

    这和一夜情不同,他该醒来得更早,穿戴整齐做个提前交卷离场的优等生,下巴都抬出骄傲的弧度,谁成想萧曼浓从没有美容觉这种错误概念,竟抢先梳洗。

    显得他像个被嫖完抛下的纯情男高中生——为什么是男高中生,恐怕只有他们还有吭哧吭哧干上将近半夜,第二日还照常晨勃的资本。

    萧曼浓穿的还是那只丁字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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