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曦恼道:“你仔细些,不然,今夜朕就祭出红绫来,再与你斗一斗。”
沈知行哑然失笑,捂着额头道:“啊呀,头疼……”
你看,装病这种事,果然储君是学他的吧!
班曦咬牙道:“朕说到做到,你今晚就洗干净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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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如初八岁那年,沈知行的手与腿完全无碍,除了阴雨天会不舒适,其余的大病小病,全给养好了。
班曦认为,这件事上,傅吹愁居功至伟,傅吹愁却头一次说了句让班曦开心的实话,他道:“哪里,这也是陛下的功劳。心病得用心医治,这几年,陛下对帝君如何,我们都看在眼里。”
班曦得意的,要是有尾巴,早已高高翘过头顶。
“朕无他求,只要他好好的,跟朕在一起也觉欢喜就好。”
班曦说这话时,沈知行正带着储君钻进花圃里捉蟋蟀,听见了她的话,转过头来,远远喊道:“自然欢喜。”
班曦咧开嘴,一边笑,一边擦泪。
傅吹愁假装没看见,默默退开。
储君趴在沈知行的背上,要他背着自己去爬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