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间放的是一些炖的黑乎乎都看不出来原材料的rou,但是将近两个月没有见到rou的流犯们还是对这一盘的rou趋之若鹜。
宋家人因为一直以来喝的粥里面都被宋丝藤掺和了营养液,倒是一直没有怎么被饿过。
因此这桌子上的东西他们并没有吃太多,不过是浅浅的喝了几碗粥和几个馒头罢了。
酒足饭饱之后押解官宣布明天他们早上就要继续出发,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了住的地方,他才离开。
因为这处驿站比较大,所以男女可以分开住。这里虽然没有热水,但少见的有干净的水用来洗头洗脸。
这一路上的环境太差,曾经触手可得的热水也变得珍贵起来。
对于女眷们来说少吃一两口可能没什么但是总是邋邋遢遢的能要了她们的命。
更别提这些女眷们很多都曾经是官太太官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
所有人轮换着来洗,那澄澈的水用过之后灰浆浆的的仿佛里面撒了一把的泥。
进入深夜,到处都悄无声息,只有院子里那些昆虫在不知疲倦的叫着。
偶尔传来外面街上打更的声音,那梆子声飘飘渺渺的从远处传来,带了一丝的鬼气。
许是人们经历了太多,过于困倦,曾经夜晚中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和磨牙声都变得淡淡的。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甜美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