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岸(骨科)_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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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风雪不大,还出了太阳,腊梅飘香,犹记得去年就在这棵树下,我第一次和这个同我血缘相亲的哥哥和解。

    时间过得真快。

    忽然,一只手从后面伸来,捻去落在我肩头的一朵不起眼的腊梅。

    在想什么?是兄长,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瞧你,鼻涕都流出来了。

    我不自觉吸溜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我明白他逗我开心呢。

    兄长不是罪人,他不必为别人犯下的错赎罪,可我是,我总觉得追本溯源我不是无辜者,阿森说我总爱把错揽到自己身上,是十足的笨蛋。

    不要把所有的错归结于自己。

    蓦地我听见有人这样说。

    抬头,兄长那慈悲到仿佛可以包容万物的眼便和我撞到一起,他怜爱地,仁慈地安慰我。

    这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错,把无辜的你卷进来,他注视我,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终于敢提及这件事,尽管这不是他第一次向我道歉,对不起。

    兄长也是笨蛋。

    我摇头。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你最近太累了,等忙完了这段时间,我请你和你的那几位朋友去瑞士滑雪,好吗?

    我不是小孩子,一听见玩就可以将一切抛诸脑后,但我有什么办法去拒绝兄长的好意?

    周一不同,他听到这事儿,开心得差点没把天花板钻个洞。

    三堂哥的赛马厂就在圣莫里茨,冠军马沙滕就在其中。

    我低低应了一声,按在臂弯的手指紧了紧,我哪里还有什么机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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