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岸(骨科)_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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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风轻的模样,挣扎好一会儿,我低声问:怎么大哥来接我了?

    他这才分给我一个抚慰的眼神:风大雪大,怕你路上不安全。

    他拿我当小孩哄,但我已猜到事情的严重性,刚一推开门,便有人疾呼:大师,回来了!

    兄长不动声色挡在我身前,沉声问:怎么样了?

    老祖还没醒。

    八字胡道士不慌不忙,走来恭敬道:周先生,还请堂小姐随我走一趟。

    兄长看我一眼,让出路来,与他擦肩而过时,我听见他轻声说别怕。

    他们仿佛想要抽干我的血,一碗接一碗,药效发作,浑身火烧般,我受不住便沉沉睡去。

    再醒来,天已大黑,风雪裹挟腥湿的空气砸在窗户,像一头吃人怪兽,楼下众人散去,我立在某屋前,极力回想睡梦中的动静,像是鞭破皮rou,一下一下的闷响,在我得到允许推开门后,更确信是兄长替我受过。

    他正端坐椅上变扭地反手涂药,见是我,他撸下袖子,如常笑问我怎么来了。

    关心一个不太熟悉,不太被其待见的人实在是件难事,我握住把手的手都忘记松开,头一阵一阵地发晕。

    屋中只掌了一盏台灯,柔和光圈笼罩兄长如画的眉眼,显得愈发柔和起来,那半截未遮住的小臂上,我隐约瞧见一道旧疤新伤交错。

    他心有所感,用袖子将其遮个严实,伤口流血也不停手,我顾不得那么多,冲上去按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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