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几名白大褂簇拥着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从楼里走了出来。院长点头哈腰地同男人握手,殷勤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亲自将男人送进路边的车里。俩人又寒暄几句,车窗终于升起,车子扬长而去。
院长伸个懒腰,捶捶酸痛的脊梁,对身边的小助理说:“可把我累坏了,没想到董事长会亲自过来。刚才说的那几点都记下了吗,要尽快落实……”
小助理点点头,扶着院长进大门。
商清壵连忙抓着阿卷缀上去,想了想,又刹住了脚步。不妥!他俩穿的是黑衣服,在这群白大褂中显眼得很,被门卫拦下来又解释不清楚了。
正为难,就见刚才离开的那辆车打了个弯,又回来了。
被称作董事长的男人走下车,似乎是忘了东西,大步往疗养院走去。
商清壵连忙拉着阿卷跟在他后头。
男人回头,狠狠一怔:“你们……”
商清壵低头看鞋,阿卷仰头看天,淋漓尽致表演一场“你看不见我”的行为艺术。
男人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俩,半晌,终于极力忍耐,放轻声音问道:“来找我?”
商清壵摇头,阿卷上前一步道:“我们找康栋。”
“康栋?”男人心念一转